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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上市长的二奶 风流官场:官轨 第4节腾讯分分彩

编辑:凯恩/2018-12-10 13:21

  黄依依倒上白酒,和我轻轻碰了一下说道:“祝你愉快!希望老乡背后不要骂我失礼。”

  “说什么呢,这是我二十二岁艰难人生中活得最辉煌的一天,谢谢你,黄依依。”

  我一杯干了,放下酒杯,惊讶的看见她也仰头一口干了杯子里的烈酒,看那架势,平时没少喝。我更来了兴头,有美酒、美女、美食,如何不开心?酒到五分,黄依依面色嫣红,眼波流光,斜着眼突然说道:“陆川,叫我一声姐。”

  我心头一跳,脸上有些发热。她这样子有些暧昧,我一时不明白她准确的心理活动,故作玩笑说道:“好啊,有一个这样漂亮有钱的姐姐,我开心死了。”

  真要叫时,我可叫不出来,虽然觉得也没啥,但心里总感觉她那眼里的内容太复杂、太丰富,读得我心跳,看得我茫然。

  “算了,看你为难的样子。”黄依依突然道:“你刚才说什么,有钱?钱是王八蛋!有钱的男人更是王八蛋的爹,老王八!”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愤怒,想想这一天香车美人,锦衣玉食,如云如雾的生活,感概道:“有钱的男人是老王八,没钱的男人更是蛋王八。”

  “陆川,姐给你说,一个人钱不能太多,够用就行了,现在的有钱人几个是好鸟?”

  “那是,有一个也难。”我心里无限感概,老子现在的问题是想变坏鸟老天不给机会,这分明也是一种痛苦。

  我们一瓶喝完心里欠欠的,“人逢知己千杯少,举杯消愁愁更愁”,黄依依又叫了一瓶,我见她有些醉意,劝道:“算了,少喝点,等会你还要开车。”

  她从包里“啪”的拍出一张房卡,说道:“你收起,世纪大酒店,我已经安排好,还怕住不下你么?是不是你心里害怕?”

  “为了领导,我挨了人民群众一锄头,差点把命除掉,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

  “陆川,你傻呀,现在谁管他妈是谁,自己过好就行了,从小你就爱充英雄,现在还没变。”

  这一顿饭拉拉杂杂吃了两个多钟头,黄依依舌头变大,话打哆嗦,我见不行了,坚决结束了这场马拉松,很潇洒的对服务员打了个响指,“结账!”

  黄依依浑身已经酥软,星目半开,嘴里嚷道:“我没醉,人家还要喝”

  出了餐厅,红色马自达豪华跑车已经静静停在了门口,一位小伙子坐在驾驶室,后门半开。

  我扶着黄依依上了后座,车门刚刚关好,汽车“呼”的一声窜了出去,黄依依整个躺在了我身上。

  她很软,虽然醉了但不至于此,我心里咚咚咚的狂跳,手臂蹭着那温乎乎软绵绵的胸部,感觉异样的舒坦,一股女人的香味钻进鼻子,胯下的小弟弟很不争气,直昂昂的竖了起来。

  出了山区,进到吴德市的滨江大道,汽车沙沙的滑行着,昏黄的路灯配着两旁的林荫,显得幽静而淡雅。

  服务生很专注的开车,黄依依有些迷糊,手一撑,正好抓在小弟头上,我全身“呼”的一声暴涨了起来,急忙伸手拿开,把她扶正,真他妈要命!

  黄依依迷迷糊糊问道:“陆川,你裤兜里装装的什么,这么疴人?”

  “不对,是一根棍子,电警棍,你在派出所上班,对不对?还骗我是办公室.”

  服务生很明显的笑了一下,耳朵后的肌肉向下扯动,我急忙说道:“我昨天才调到派出所当干警。”

  “姐姐不会说错吧?嘻嘻”她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搞得老子很难堪,把老二当电警棍,还自以为是。

  这是一片林荫很密的住宅区,街灯迷离闪烁,静悄悄的很少行人,房屋都是一栋一栋的,只有两三层高的别墅。

  我要送她进屋,黄依依坚决不肯,啰哩啰嗦的吩咐服务生送我到世纪大酒店,把车停在酒店里。

  车到酒店,我在门口下车,服务生把车停好,拿上钥匙过来,我正要接过,却发现他手一缩,脸色很奇怪。

  那服务生期期艾艾说:“先生,我们也不容易”

  唉哟,我恍然大悟,“小费”,,这是哪个定的臭规矩。我刷出一张百元大票,两指夹着给他,他将钥匙递给我,连谢字也不说一个,转身走了。

  我摸摸兜里的钞票,只有两张了,而且还是大小不一的两张,明天至少还有半天,心里有些着慌。走进电梯,我心疼人民币的同时,也安慰自己:“也好,二百五变一百五,爷爷钞票短了一张,智商涨了一截,不亏!”

  电梯停在11层,我找到房间,把房卡在锁上一晃,红木门轻轻“塔”的一声开了,悦耳又动听。

  进到房间,我差点惊掉下巴:沙特阿拉伯进口的地毯,毛里求斯共和国的灯具,津巴布韦的壁纸,古巴的大床,英国的电话,韩国的电视,美国的电脑,日本榻榻米.东莞的冰箱,冰箱里琳琅满目的各国饮料,苏杭的窗帘,窗帘上跳着北国的水鸟.我再打开洗手间一看,哇!整个一土耳其的浴室,进去撒了一泡尿,惋惜的看着成百上千元的钞票化成泡泡从景德镇的便器里冲走,那可全都是轩尼诗XO啊!

  回到卧室,我重重把自己甩进温暖的大床,贪婪的呼吸着空间里弥漫的清醒的空气,温馨、催眠,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惊醒,不好,还没洗澡,这里每流逝一秒,都是人民币啊,咱不能不享受一下。

  我立即弹起来,三下五除二脱个精光,冲进庞大的浴室,把热水放得满满的,按下冲浪钮,然后全身舒舒服服躺进去,哇!那才叫一个爽啊,前后左右来了一阵狗刨式。

  兴奋过后,我仰躺水面,看着洁白的屋顶,突然想起车上的事,忍不住嘿嘿一笑,“电警棍?还真他妈形象,哈哈哈”

  电警棍本来软软的耸搭着脑袋,在氤氲的温水和脑子里突然跳出的一张宜嗔宜喜的娇颜双重作用下,慢慢威武起来我低头一看,果然很威风,昂首怒扬,直刺苍穹,欲与天公试比高。

  我自由的想象着,黄依依、李冰冰、吴小凤几张面孔反复在眼前出现,那眼睛,那嘴唇,那颈脖,那山峰,山峰下深深的大峡谷,那纤腰,那.

  睡着了,不是在床上,是在浴室里,饱暖思淫欲,我淫欲之后便一觉到了天亮。醒来时,水已冰凉,以为要感冒,还好,劳动人民出身,体质比较有保障。

  我爬起来又到床上歪着,这些被盖不知是什么布料的,温暖,纤柔,在皮肤上滑过,咝咝有声,感觉像理查德钢琴曲《秋日的私语》。

  磨蹭够了,我下到二楼餐厅早餐,自不必说一顿早饭的丰富,但看这些就餐的客人,小声说话,大声放屁,彬彬有礼,面容可憎一个字写在脸上“钱”,两个字挂在嘴边“高雅”,三个字在我心里“”。

  匆匆吃完,我想到横竖无事,溜达到服务台,和小妹亲切交谈,终于打听到咱一晚睡掉了2888元。我用手机做了一道小学算术题,昨晚进店到目前为止,整整十个小时,一小时288.8元,一分钟48.33元,一秒钟0.80元。

  我赶紧溜进房间,打开大韩民族的壁挂式超薄电视机,手指在遥控器上1 2 3 4 5 6 7 .101 102,然后又倒过来反复按着,多待了半小时,挣回144.40元。

  我很温暖,听到她的声音,从没发现女性的声音这样悦耳,就像叫老公起床吃早饭,舒缓、轻柔,充满对男人无微不至的关怀。

  我打开房门,发现一张充满生机和活力的笑脸,一句老年人常说的话差点蹦口而出:年轻真好!

  我有点羞愧,脑子里瞬间浮现的是昨晚把她上了,唉,没办法,她今天的打扮太迷人,太性感,尤其是那一袭低领的时装,整个把她最美的部分表露到极致。

  “美女,咱是穷人,是一名不文的村官,强烈的反差刺激,再不敏感那就是白痴和傻瓜了。”

  我不能再逗留下去,一百五要现原形、露腚了,“我打算今天回秀水,明天还要上班呢。”

  “这样啊?你陪我逛一逛商场吧,平时一个人懒得很,不想动。”

  我想了一下,只要我不买东西,一百五始终还是一百五,不会变五十,中午出发正合适,于是答应道:“好吧,陪美女逛商场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红色马自达豪华跑车停在人民商场时,我感觉自己十分瞩目,无数道羡慕的嫉妒的鄙视的漠然的还有一些说不清的眼神,齐刷刷聚了过来。

  黄依依大方得体,旁若无人,挺起骄傲的喜马拉雅山,一串哒哒哒的声音进了商场,一路闲闲的逛去,全是在品牌柜前停留,什么都看什么都不合心意,也不知道她是把商场当人民公园了呢还是当成了井冈山革命圣地,总之,态度是悠闲的,神情是轻松的。

  那些个服务员一律都很热情,甚至献媚,大概是因为手上“LV”,身上的“Joseph”。

  终于到了咱们的国货部,啄木鸟专卖店,她快步走进去,正中墙壁一套藏蓝色男士西装。

  我正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见她没有摇头也没点头,把西服里外看了一遍,对服务员问道:“有他穿的吗?”她眼光向着我。

  黄依依打量了我一眼,那神情说不出的亲切,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家人”式的眼光。我只好闷声不说话,因为还有几位小妹也围了上来。

  小妹打量了一下我的身材,说道:“有。”立即进里间拿了出来,“先生,你先试试。”

  我大姑娘上轿已经无法下来,磨磨蹭蹭拿起衣服进了试衣间,一阵忙碌之后,一身全新出来了。黄依依和周围的小妹都是眼睛一亮,我知道,这一刻他们“被效果”了。

  我换回原来的衣服出来,黄依依已经付了账,小妹开好发票,合着装好的西服递给了我,这一刻,我心里活动有些复杂,所以从店里出来一直沉默着。

  “陆川,我没别的意思,咱们同乡一场而且还是同学,在这陌生的城市里有缘相遇,也是一种老天爷的怜悯吧。说真的,我平时一人在这高楼大厦间游荡,真不知自己是活着的呢还是死了,没一点生命的感觉了。都说人情薄如纸,可对我来说,连一张薄纸也没有。”她说得有些动情,双眼湿润,掏出纸巾触了一下鼻子,继续道:“自从医院见到你,我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是有根的,不是天上的流云,也不是水里的浮萍。知道吗,看见你我才想起了从前的全部,尤其是网上聊的、儿时的那些记忆,乡村那些轶事,同学们那些际遇.我便急着要见你.为这一天我准备了几天。不错,你现在穷,我有钱,但是,同学和老乡是钱能买来的吗?在医院我就发现你和你同学都不富裕,曾经想直接给你一些支持,哪怕算是借给你也行,可是,我怕伤了你自尊,毕竟你是男人,而且是知识分子。”

  跑车在大道上很轻快,一如她现在的心情,我也被她感动了,轻轻说道:“理查德《秋日的私语》。”

  她打开音响,一串流淌的音符把我们深深的包围起来,车内无语,却有千言万语在我们之间传递。

  一点钟,我坐上回秀水的长途汽车,回头却见她倚在红色的马自达豪华跑车前,一身低领的浅灰色的时装,优雅的向我告别.

  吴德渐渐远去,那辆红色的跑车已然不见,我的心思却很久才回到车内,发现汽车里已经坐满了各式各样的人。

  回到秀水镇,兜里只剩下一张毛票,怎么办呢?还有二十天卡上才有数数。抱着3888.00元的啄木鸟,感觉很温馨,想想未来二十天,心里很忧伤。

  咱毕竟智商140,眉头没皱到家,一个阴谋诡计便新鲜出炉了“孙伯符借兵定江东”。借钱!向谁借?我把十五人逐个排队,然后用排除法,去掉一个最穷的人李立秋,再去掉六个羞于出口的人(女生),剩下七人,一个“被杀嫌疑犯”便慢慢浮出了水面王宝强,陕西人王保长。

  这人最节约,据说半年里已经存了1000元,额的神啊,哥们月月愁断肠,他居然月月有余粮,真他娘的厉害。

  但是王保长最吝啬,一般是不借的,我有办法,这小子最大一个毛病,在女人面前最虚伪,嘿嘿,这还不容易?今晚老子就请客,100元足够了,买点卤肉、花生米,炒两个素菜,再来两斤烧酒,一切搞定。

  我顺手把啄木鸟扔在床上,盘算该请那些人,李立秋是第一个,铁哥们最够意识,第二个孙楚,在财政所工作,兴许他是个备用,人也够意思,第三个当然是“猪脚”王宝强了。女生当然是李冰冰,照顾我那么久,现在又成了女朋友,理所当然的,再说李冰冰在我们男生心目中美丽兼高贵,是治王保长最好的利器。

  谋算好了,我来不及洗脸换衣服,出门买东西去,边走边手机联系,意外的是,这几人居然个个在镇上,仿佛提前知道老子要请客似的,李立秋居然说,中午吃了个半饱,就等大吃我一顿,嘿嘿,老子神算,他小子难道算神?

  有吃有喝,三人答应很爽快,最后给李冰冰打电话,刚接通说一句话,她便迫不及待的问,“陆川,好久回来的?我过来帮你忙好不好?”我开心得什么似的,激动得差点把电话摔了,脚下踩上一堆狗屎:“倒霉!”

  我急急买好一切物品,飞速回到寝室,居然还是被她抢在了前头,不好意思说道:“最近霉运,走路也比不过你。”

  李冰冰一袭雪白褶花衣领的内衣配着暗红色的毛料西服,越发显得精神和鲜靓,艳光逼人,不可仰视,一见我,问道:“事儿都办完了?”

  我点点头,心里莫名其妙有点虚,不敢看她眼睛,急忙上前开了房门,忙着要烧水泡茶。

  “先别忙这个,我把菜摘洗干净了,炒出来再说吧。”说毕拿起毛白菜和莴笋出门去了。

  我只好先把米淘出来,放进电饭锅里煮了,正在把熟菜一份一份用瓷盘摆好,孙楚进来了,说道:“你小子那根筋搭错了?舍得请客。”

  “不对,恐怕不是这么简单,请客为什么只请我们四人?我嗅到了这里面的一股阴谋家的味道。”

  孙楚说道:“王宝强?恐怕不容易。”他边说边摇头,接着道:“我还有八百元,要不我们一人四百,俭省点也凑合着过去了。”

  “先别忙,山人自有妙计。再说我又不是借了不还,工资一发,我第一个先还他。”

  我把酒精炉架好,锅洗干净,李冰冰刚刚抄完第一个呛炒毛白菜,李立秋和王宝强联袂进来了。

  “我说哪家的大厨进了陆川的门呢,远远就闻得花香、菜香、美女香,原来是冰冰。”

  “什么?我看看。”李立秋拿起西服,抖开来自己比划了一阵,嚷道:“奢侈品,绝对的奢侈品。”

  酒过三巡,看看大家差不多了,我端起酒杯,用浑厚的男中音说道:“哥们听我一言,今天有幸请到大家光临寒舍,不甚荣幸,还有,兄弟我光荣住院期间,承蒙大家不辞辛苦,看望我,照顾我,出院后吃大家、喝大家,陆川一并谢谢了。”说罢和每人轮流碰了一下杯,仰头一饮而尽。

  李立秋说道:“陆川请客,李冰冰下厨,说真的,咱们以前总觉得冰冰高高在上,骄傲得像个公主,我等低贱臣民在你身前一站都觉得自惭形秽。通过上次在医院照顾陆川,让大伙儿看到了你温情的一面,感觉到你对同学深厚无比的无产阶级兄妹感情,现在又成了陆川的女朋友,值得我们大家一齐祝贺,我代表秀水广大村官谢谢你。”

  李冰冰也很感动,动情的说道:“感谢你们,感谢大家,以前我有得罪大家、疏远你们的地方,对不起请相信,那不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她有些激动,稍稍停顿、稳定了一下情绪,“我一个人从江苏来,人生地不熟,语言也有隔阂,缺少沟通,让大伙误会了。你们也明白,女生和男生不同,希望大家今后多多关照。”

  我看一个个都热血沸腾的,哪里像鸿门宴?倒像述衷情来了,效果虽好却偏离了老子的主题,大家一个个你来我往的一股热乎劲,连李冰冰滴酒不沾的人也在李立秋的死皮赖脸的劝说下咀了一小口,莹白的脸上顿生万般彩霞,连颈脖儿也有些桃花儿红了。

  王宝强、孙楚酒量小,已经有些飘,我私下寻思:不行,得力挽狂澜,不然老子破釜沉舟投下的100元要打水漂。

  我拿竹筷在碗口一敲,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四人坐下来看着我,“听我一言。”

  我突然做出一副悲凉凄惨的样子,把每人渴望了一眼,说道:“兄弟我大难临头了,你们谁可以救我一把?!”

  “陆川,你出什么事了?”李冰冰第一个问道,那表情真他妈让人感动,万分的真诚,十万分的关心,还有百万分的担心。

  李立秋拍着胸膛说道:“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罢,是不是惹上黑社会了?”

  我看看王宝强,他也一脸的诚恳,点头表示也可以为我玩命,只有孙楚这小子,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在一旁看我表演(“耍猴呢”,我理解他当时的心里一定是这样想)。

  “说嘛,什么事,大家有力出力有钱出钱,只要兄弟齐心没有翻不过的火焰山。”王宝强语气很豪爽。

  “唉你小子变着花样借钱嗦!”李立秋反应很快,“首先说,我也是断炊了,正想法儿呢,你借着了可要分我几个。”

  李冰冰松了一口气,随即脸色很不好看。我知道她刚刚担了一会心,原来是这码子事,可能怪我太那个了.没办法,事情逼到这个份上,只有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王宝强也是尴尬,刚才说得那样耿直,突然听说我要借钱,脸上有些挂不住,阴晴不定的,估计他这时候在心里偷偷骂自己愚蠢。

  李立秋这时候看出了些名堂,对王宝强说:“王保长,别人说穷可以理解,你小子听说在攒钱娶媳妇呢。江湖救急,你忍心将哥们饿死吗?”

  “我.你别听他们胡说,我哪有?”说罢偷偷将李冰冰看了一眼,李冰冰正低头生我气呢。

  我突然感觉没趣,说道:“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不信我党还把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大学生饿死了。来,喝酒!”

  “我这里有700元,你先拿着吧,不急着还。”这小子就是小心眼,不急着还就是提醒别忘了还,我日,这钱借得像杨伯劳过年借印子钱了。

  我明知李冰冰不满意,还是厚着脸皮一把接过,谁叫咱穷疯了呢,“久穷没骨气”,山里老年人的至尊名言!

  我找了一个时间把700元分了350给李立秋,李立秋笑嘻嘻打了我一拳,说道:“你小子还真有良心。”

  李冰冰有两天不咋理我,我厚脸装着不知道,她实在憋不住了,找了一个无人的机会,怨道:“我怎么没看出你这样.”

  “就那样.厚颜无耻。”说毕,她为自己这句成语信手拈来,妙手偶成得意的笑了。

  “赖皮!”说这话时我心里一阵狂跳,因为那语气亲切得像是咱陆川的新婚媳妇,似笑非笑,宜嗔宜喜,尤其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美女对你这样,这是我人生中感觉最幸福的时刻。

  吃了一天我便受不了,心里慌得什么似的,见着肉摊上生猪肉都恨不得啃上两口。

  第二天,我以极大毅力控制住自己避免肉食的诱惑,甚至“脱离了群众”,一个人打好饭后悄悄蹲在食堂后面的矮墙上,艰难的吞咽,目的是避免看见同伴碗里的肥肉。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吃肉,我说“肉食者鄙!吃了肉智商会变低下,咱这两天要保持清新的头脑,准备薛书记严肃而十分重要的讲话材料。”然后在一片嘲笑声中骄傲的离开了。

  “咯咯咯你就贫嘴吧。”说毕挨近来,朝我碗里瞧了瞧,“准备出家了?都吃斋了。”

  “不说肉食者鄙了?我原以为自己今天胃口很好,哪知道现在一点也不想吃,你帮我解决了吧。”说罢,不由分说将碗里的回锅肉刨进了我碗里,看那数量,足有两份之多。

  我明知是她有意这样,腾讯分分彩也不推辞,很爽快的接受了,大口嚼着这冒着滋滋猪油的大片肥肉,眉飞色舞,神采飞扬,谁他妈说肉食者鄙?那是因为他狗日的穷!

  李立秋和我一样,节约闹革命,没几天整个人瘦了一圈,没人样了,看着哥们也是有气无力的,我呢,天天有美女关照,大鱼大肉,没见瘦下去,反而越来越有精神,长了一点膘。

  李立秋无比羡慕的说:“陆川,你他妈哪辈子修来的福,人家居然死心塌地跟上你了。”

  王宝强“额额额”的陕西腔在我们在十五人的小团体中十分刺耳,平时大家都学着嬉笑,没想到正是这有点滑稽的音调让王宝强认识了一位老乡我那狗血的隔壁女邻居,也就是我心中一直暗叫“婊子”的吴小凤。

  这是王宝强自己交代的,某一天的下午,他来找我,刚好不在,敲了大半天的门,没把我敲出来,倒引来隔壁的一位狐狸精似的女人(李立秋语)。

  王宝强仔细看了自己的老乡,白皙的皮肤,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对足以埋葬热血男儿的奶头山,英雄冢,浑圆的屁股.看得王宝强不由自主吞咽了一泡口水。美女都说是老乡了,他自然不好否认,何况汉中、宝鸡相隔不远,说是老乡也未尝不可。

  背井离乡的,见了老乡自然有些亲热,吴小凤盛情邀请王宝强进屋“喝口水”,王宝强心里焦灼,口渴得很,喝了一杯又一杯,二人谈得十分投机,不知不觉就谈到了一起,赤身裸体的谈上了床。

  王宝强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阵势?吴小凤属于那种欲望极强,需求旺盛的女人,兼经徐有庆这位“强哥”的熏陶、冶炼,对这些男女之事越来越上心。老子每次隔着一堵墙尚且被刺激得要死要活,痛不欲生,血管爆炸,王保长面对面,奶对奶,火枪对毛宅,自然无法抵抗,只好乖乖投降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吴小凤的墙远远谈不上坚固结实,铜墙铁壁,不知怎么被徐有庆知道了一丝风声。

  男人戴绿帽,初次一听一定是火冒三丈,耻辱难当,徐有庆也不例外,可这五大三粗貌似张飞的莽夫居然也有几分张飞的智慧,耻辱的热血冲上猪脑子一瞬间,突然冷静下来,自古有“捉贼捉双,捉奸在床”的古训,他来了一招武大郎智擒西门庆的毒计。

  上个周末,我知道了徐有庆回家了,早早准备好功课,运起大须弥神功,准备抵抗二人的翻云覆雨、靡靡之音,不成想老徐半夜时干了一次便匆匆结束了,吴小凤也不再埋怨,二人安安静静过了一个健康安静的礼拜六。我怀疑徐有庆不是阳痿了就肯定在外面打野食了,堰塞湖被放干了。长期听惯了直播节目突然冷清下来,还真不习惯,支起耳朵默听二人是不是有了新花样,到了第二天早晨,还是没动静,老子兴味索然,整天没精打采的,人体生物钟被他们打乱了!

  第二天,徐有庆告诉吴小凤要出一趟远门,到青海拉煤,没有十天半月的回不来,吴小凤倒也殷勤细致,收拾了一切应用之物,依依不舍的样子把丈夫送出了老远。

  我站在阳台上亲眼看到了这感人的一幕。吴小凤经过身边时,我第一次很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叫了一声“吴姐”。

  “是呢,半月。”吴小凤莫名其妙俏脸一红,我赶紧回到了屋子里,不一会就听得隔壁哼哼声。

  细听才辨出吴小凤女士哼的是祖英大嫂的《好日子》,节奏欢快,旋律充满了喜悦。是啊,老公虽去,生活还得高高兴兴的继续,咱老百姓没啥精忠报国之志,不就是活一个高兴么?开开心心每一天,一辈子都是好日子。

  徐有庆固然是使了一招武大郎之捉奸计,那是对奸夫淫妇;吴小凤却使了一招笑里乾坤,专门对付我,是麻痹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的。

  我像往常一样早出晚归,一心想着如何在薛书记心里扎下继续为人民服务的基础,难免对卧榻旁的事大而化之,淡而笑之。

  王宝强几次来找我,理由都很勉强,无事找事的那种,也有那么一两次我发现他龟儿子对隔壁很上心,还暗自讥笑素质太差,这样的货色也要动脑筋,相信这只是青春热血的冲动。

  徐有庆不知道在哪里当了几天乌龟,悄悄潜回秀水镇,远远见了奸夫进门,隔了十分钟,认为差不多了,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了上去,听得房里响声,一脚踹开木门,二人正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去,顿时大怒,一把抓过奸夫一顿狠揍,王宝强昏里胡懂、魂飞魄散被徐有庆修理得鬼哭狼嚎。徐有庆犹不解气,到厨房抓过菜刀要开膛破肚。吴小凤见了要出人命,顾不得羞耻,赤裸裸的抱住徐有庆双腿,一边示意王宝强快走。

  女人拼命力大如虎,任徐有庆有张翼德之威猛,一时也脱不开身,急得虎吼,声震近邻,老板娘邹秀秀早已箭步赶到,一把拖起王宝强冲出了虎穴狼窝,王保长方脚耙手软的逃向楼下,小弟弟尚且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是邹秀秀把自己男人的一条花短裤借与他穿了,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如过街老鼠,飞一般逃跑了。

  王宝强虽然一时逃得了性命,却也吓得魂魄散了一半。徐有庆放出话来,要卸掉王宝强一条大腿,他联络了一帮同行哥们。

  我们村官三堂会审,王宝强才老老实实交代了作案全过程,对于他的低层次犯罪,大家好气又好笑,批判教育加臭骂: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王保长,腾讯分分彩官方app。为了球上一点小事,不但置自己于险地,还极大的败坏了咱们大学生村官得之不易的崇高荣誉,丢男人的脸,出咱们的丑,活该你,要死你快点死吧!

  李立秋尤其气愤,因为他是县委组织部指定的片区组长,组员出了事,组织上不好交代。

  “额求求大家,想想办法,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帮兄弟一把吧?批评教育也好,杀剐活埋也成,先让兄弟过了这一关,啊?”王宝强面色惊惶,语气极其卑贱虚弱。

  我知道,这时候就是活埋了他也于事无补,当前是想办法如何处理这件事,不说是消除影响,影响早已向狂风一样吹遍了秀水镇的山山水水,角角落落徐有庆,这个像公牛一样雄壮的发怒的男人,已经兵临城下,打一场保护王宝强大腿的战役,才是当务之急。

  “事情既然已经出了,我们现在把王保长煮了炖了吃了也无济于事,大伙儿想想办法,怎样摆平徐有庆?”

  “话不是这么说,这事总要往小里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实话,我这时候是有私心杂念的,最怕这件事影响到自己的前途,不处理好,以前的一切心血都白费了,今天白天在办公室,张铜川主任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老子当时差点一拳“鲁提辖拳打镇关西”。

  “如何化?”李立秋眼巴巴的望着我,王宝强更是像见了他亲娘老子一样,可怜兮兮的。

  其实,我从没经历过这样的大事,如何处理还真没有具体方案,只是说出了一个处理问题的原则。

  时间悄悄流逝,已经很晚了,还有四名女生,李立秋宣布暂时解散,叫大家回去认真思考,找出一个几全齐美的主意和办法。临了,还安排了几名男生送美女回寝室,王宝强这几天轮流和人搭铺睡,狡兔三窟,让敌人找不到目标,白天谅徐有庆不敢大街上砍人,而且我们兄弟哥们也不让他落单,临去一刹那,我分明发现了王宝强双眼里有闪闪的泪花

  我和李冰冰出了李立秋的大本营,秋夜里凉风习习,星河耿耿,我们一路都没有说话,直到李冰冰房前。

  “放心吧,我好歹和他做了半年邻居,没有感情也有同情,我知道徐有庆这人,义气还是很浓的,不会对其他人胡来。”

  我见她一直进了屋子,才慢慢顺着大街往回走,这时候街上人流稀少,为了安全,我一直走大街。到了刘长义的网吧,突然记起黄依依发了一条信息,催我上网,反正心里有事,难以入睡,不如去聊聊。

  这哥子为什么不是女人?是女人老子娶她当老婆,太体贴人了,连你心里所思所想他全知道,我很认真看了他一眼,说:“他毕竟是我一起来的,我们是战友。”

  黑社会?!我心里打了一个冷颤,神秘莫测、热血沸腾、江湖义气、快意恩仇、血肉横飞的古惑仔距离我如此之近。这一刻我心虚、胆怯,法律意识空前强大!

  我的小心儿“咚咚”直跳,虽然咱是不入流的村官,好歹是党和政府的人,一旦染黑,那将万劫不复。

  和黄依依胡扯到两点,熬不住回家睡觉,隔壁一点动静也无,不知道两口子怎样在煎熬。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正在屋子里打扫卫生,门边突然进来一人,是吴小凤,我眉头一皱。她似乎没发现我眉头表达的含义,只顾自己说:“小陆,劝劝老徐,他找人要砍王宝强。”